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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世纪70年代,一位修水库的民伕,因挖出一具骷髅,惊吓失了魂魄,想不到一个老太太用一根烧红的铁棍,竟然“叫”回了他的三魂六魄。有人说这是巫术,有人说是“神术”,有人说这是“祝由术”,其实就是“医术”加“魔术”,看完本篇文章,自然就明白了。
1974年开春不久的某天,天气炎热的有点异常。有点临近夏天的感觉,元氏县八一水库防渗工程的工地上,推车拉土的民伕王大眼,干脆脱了棉祆来了个赤膊大干,因为每个民伕都有规定任务车数。所以他两个大眼珠一瞪,腮帮子一鼓,一锨接着一锨挖着刚消冻的泥土。脊梁上水汪汪犹如明镜,汗珠子啪啪直往下落,他口中不停骂这天气是在“闹鬼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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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中午时候,王大眼又累又饿。他在推最后一车土时,两个大眼珠子看到半路上旁边,有个土堆,这堆土足足能满他的小拉车。王大眼忽然生出一个投机取巧的歪主意。他没回取土点,把车停在半路上,心想“就在此处装一车得了,这样能少走二里路,不但省力气,还省鞋呢!”
就在他马上装满车时候,带队的老陈大喊着奔了过来“这个土堆不能挖,下面埋着人哩”老陈话音一落,王大眼最后一锨也扔到车上。老陈也赶到跟前!
只见这锨土里裹着一个球状东西,在车上滚了几下跌落下来,露出来了庐山真面目,原来是一个人头胪骨,乡下人都叫这“骷髅瓢”!
这骷髅瓢直立地面上,烈日照耀下骨色白得发亮,前面两个眼洞好似一对黑洞口,嘴上的牙齿一个不缺,好像正冲着他二人呲牙发笑一般。
王大眼这时发现他铁锨下露出许多白骨,老陈指着坑内骨头说“这是一位溺水的女青年,没人来寻尸,就地掩埋二年了,赶紧再把它埋起来吧”,说罢王大眼和老陈正要挪身近前,不料那骷髅瓢“咔”的响了一声,从牙齿缝隙中冒出一股青烟,慢慢升起散在了四周。
吓得二人急忙缩了回来,老陈回头一看王大眼,只见他面如土色,两个大眼珠子,空洞无神,凸出眼眶来许多。嘴唇蠕动着,声音微弱说“这骷髅……瓢里……窜出一条……赤链蛇”一边说一边有气无力指着四周上下让老陈看!
老陈看王大眼好似受到了惊吓,忙说“有什么赤链蛇,你大眼珠子真是骡子x摆设,看不清东西,这青烟是骨头上有白磷见风自燃了!哪来的赤链蛇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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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眼双目惊恐地一望着骷髅瓢,好像没听到老陈的话。老陈自己慌忙把头骨重新掩埋在原处,这时只见王大眼双手紧握,两眼傻瞪着瘫坐地上,口角还有白沫流出。老陈问王大眼那不舒服,他好像没听到似的,老陈见王大眼成了炸雷惊不醒的木头人,只好把车上的不祥之土又卸在原处,又勉强把王大眼拽到车上,拉回了他居住的帐篷。
铁柱、小豆和王大眼同住一个帐篷,这二人和王大眼是同村发小。正好二人回帐篷找薄衣服,看到大眼躺在床上,二目圆瞪,空洞无神,双拳紧握,面如土色。模样好似神志不清,二人忙问老陈发生了什么事,老陈简单说了一下情况,二人都抢着到附近去给大眼请医生,老陈思考一下说:“我有自行车,不用你们去,你们该上工了就上工!你们放心吧!”
老陈去附近找医生,结果都没在家,真不凑巧,正当不知所措的时候,有位好心人给他提供了一条信息,让他去南面村子找一位姓耿的老太太,她能治这种病,她专门给人祛除惊气。
他又压低声音说:“耿老太太治病不是一般医术,是一套人称“出火惊”的诡异秘术,专门为成年人祛除邪气的,属于现在社会上正批斗的“牛鬼蛇神”,大白天她不给人施术,如果去了,可能被她哄出来,黑夜里去求她,说不定善心大发网开一面哩”。
事不宜迟,老陈回工地做了一番安排,赶紧回来看王大眼是否好转。发现王大眼还是外甥打灯笼——照旧。
老陈一边拾辍东西,一边琢磨这个“出火惊”来,心想:小儿受惊,用红布包上一碗米,施起法术祛小儿惊气称作“出米惊”,这一般人都见过,这“出火惊”是什么情形,怎么个祛法呢?……”

用米出惊
老陈抬头看了看天色,已是日落西山。他打算等铁柱、小豆回来,拉上大眼去找那神秘人物——耿老太太,看这“出火惊”到底是个什么样操作法,要是王大眼还是老样那就得住医院了!
二人回来,喝了点水,饭都没吃,拉上王大眼和老陈向南奔去,路上铁柱掀开被子,拿手电照了一下车上的王大眼,用手巾擦了擦他嘴边的白沫,叫了几声大眼哥,王大眼还是那副老样。铁柱说“大眼哥,这是怎么了,那年我们去修海河,挖出尸骨多了去,也没见你这怂样”
小豆接着说“天津修海河时候,在地下挖出一个水晶棺材,里面躺着一位资本家,他穿着一身青绸缎寿衣。铺的褥子上,散落好多珍珠玛瑙,听说都埋40多年了,那死人面色红扑扑的没死人样,后来上级部门来了人,说死人嘴里含着夜明珠,要开棺取珠,好多人害怕都躲得很远。俺大眼哥也不胆怯,不但全程观看,还距离棺材最近!嘿今天这是撞了什么邪了!”
老陈问小豆,“听人讲修海河时候,怪事不少哩!听说还挖出一个古墓,石门封着墓口,上写“曹大帅之墓,你们在哪里了没有?”
铁柱抢着回答“在,在,在,我们三人都在场,那石门缝隙也冒出来一股半黑半黄的青烟,呛的几个人都咳嗽不止,特别里面还传出瘆人声音,好像把夜猫子叫声拉长了一般,俺大眼哥要不是有人拦着,他还想把耳朵对石门缝上仔细听哩!那时候可不是胆小之人,今天咋草鸡成这样!”
小豆接话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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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:“后来有人说这是曹操的坟墓,有人说是军阀曹锟,有说是汉奸曹树林(汝麟)的,不管谁的,上级听说后怕出事,命令让墓门掩埋了”
三人边走边说,不觉己到耿老太太的村上,三人来到大街中心,他们把车子推到一个水井旁,村子不大,拿手电一照,能从村西看到村东。
老陈刚要找人打问耿老太太的家门,忽然身后有扇小门响了一声,小豆打开手电一晃,只见一位瘦小老太太,拄着一根铁棍捌杖,铁板着脸,站在他们身后。把三人吓得浑身一激灵。
老陈正要上前打问,只见老太太身后窜出一个虎纹花狸猫,炸着毛冲车上王大眼乱叫。老太太用铁拐杖一拔甩狸猫,嗖一声,狸猫被铁杖甩在老太太的身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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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刚说一句“大婶,问一下那个是耿老太太家门,”老太太干咳了一声,手势止住了他说话,老太太打量一下老陈,也没言语,走到车前掀开被子,冲小豆恶狠狠的说“这里照”老太太别看身材瘦小,声音却如洪钟。
老太太看了王大眼一下,埋怨说道“这又是那个多嘴,闹的我夜晚不安生(安稳),怪不得老猫叫的不让我睡觉”。转身冲老陈打了个手势,让三人把王大眼抬进家中。三人己经明白这位就是神秘奇人耿老太太,水井后这个小门,就是耿老太太的家,老陈心想,这老太太果然不一般,不用开口,就知来意,而且好像意料到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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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进小院,老陈看出此地只有老太太一人居住。三人抬着王大眼进了北屋,只见屋内没有桌椅,北墙上有个神龛窖钵,里面点着一盏油灯,供奉的神像,年代久了,色彩脱落,也看不清那家神仙。神龛下只有一个杌子,旁边放着一个竹编壳子保温瓶,杌子上放一个麦秸杆编拧的大蒲团。
三人正仔细观瞧老太太屋内时候,老太太已在左门后扯出一个草垫子,展开铺在地上,示意他们把王大眼放在上面,这时王大眼,嘴巴里面流出许多白沫,面色已由土色变为煞白。
老太太麻利的用铁拐杖捅开右门后的火炉,顿时火光照得滿屋通明,她没有取出拐杖,而是把铁拐杖放在炉心烧了起来。

她又看了一下王大眼,拿来一个铜盆,从保温瓶倒了点热水,示意三人把大眼的外面衣服脱了,用手巾擦洗他的全身。三人都想知道老太太怎样治法,可是未开口都被老太太拦住,示意不许说话。
老太太转身闭眼,面冲神龛叨念了起来,大约五六分钟时间,老太太睁开双眼,只见她圆瞪双目,快步走到炉边,两个干巴手掌互搓了一下,左手嗖的拨出铁拐杖,朝半空抡了两下,那烧红的铁杖,犹如一条火龙。此时老陈看得明白,王大眼喉咙动了几下,好似想要说话,马上又不动了。

老太太口吹了一下火红的铁杖,一股火星沫子冲上屋顶又散落下来,花狸猫一见,又暴躁起来,乱叫不止,老太太眼睛一瞪,拿铁杖冲着花猫,用口一喷,狸猫周身细毛好象暴燃似的,轰的一下抖落许多火星,还有一股焦味扑鼻而来,花狸猫顿时低垂两眼,哀叫二声,卧在蒲团上一动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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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回过头来,用铁杖猛的戳向王大眼两颗大眼珠子,老陈三人吓得急忙围向王大眼,未等三人近前老太太把火红铁杖又收了回来。王大眼此时喉咙哼哼几声,把瞪圆的双眼闭上了。
老太太示意三人把王大眼扶起呈坐姿状态。老陈想说“他不搀扶恐怕坐不了”,话未出唇,又被老太太瞪眼制止了,说来也怪,三人一搀王大眼,他竟然心领神会般坐在草垫之上。
老太太用手试探按压了王大眼头顶百会穴几下,紧接着她右手四指并拢,麻利的从火红的铁杖上捋过,好象握住什么东西,猛得按向王大眼的百会穴,围着王大眼头部散落下许多火星,老陈三人都把心提到喉咙眼里,目光都聚向老太太的右手,那手还是干巴巴的老样,只是屋内又飘出一股焦味。
三人虽然没吃晚饭,现在看到老太如此诡异的治病之术,都好奇瞪着两眼,早把饿肚皮的事,抛掉九霄云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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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老太太一次接一次捋过火红的铁杖,一次接一次按压王大眼的身体各个部位。燕窝、眉心、耳后、人中、心口、肚脐、手心脚心……。最后一把“火”没有按压,而悬顺脊柱捋到腰上。此时铁杖火色暗了许多,老太太顺手又把铁杖插到火炉中心。
此时王大眼低垂的双手,伸展开五指又马上攥了起来。老陈三人,想靠近他喊他,都被老太太制止了。
紧接老太太又取出铁杖,这次她每捋一次那烧红的铁棍,便用手搓王大眼身上一块部位。不大功夫,搓遍了王大眼的上身和双腿。身上皮肤搓的红中带紫,毫毛全部燎焦了。如刚孵出小鸟的皮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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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时转身看了看老陈,铁柱,小豆三人,狠狠的说:“外边井里打桶凉水”。
凉水打来之后,老太太示意三人,用凉水擦洗王大眼全身。并让三人边擦边唤大眼名字。铁柱小豆和王大眼三人是同村发小,经常结伴充当民伕,感情深厚,一边喊着大眼哥,一边啪啪落下许多热泪。
当擦遍王大眼全身时候,出现了奇迹,王大眼睁开了双眼,喉结一上一下的牵动着,铁柱小豆激动说“动了,动了……大眼哥的魂魄回来了。”耿老太太瞟了他一眼,双手一哄他们,冷冷说道,“你们走吧”然后她赶走花猫,自己双目紧闭,坐到蒲团之上!
三人知道老太太不许他们说话,便不多言搀起王大眼,架到车上用被子盖好,王大眼突然从被子伸出一只手。指着老太太房子一下,老陈知道,大眼意思是让老陈代替他谢谢老太太。
老陈返回屋内,怯怯的问,:“大婶子,我这个有两块钱,你别嫌少,留下吧”老太太眼也没睁,狠狠说道:“我要图钱财,我双手早烧焦了,哼,快走吧,千万不要到外边说这事”
老陈未敢多言,说“那我代大眼给你身后神像磕了头吧,”一边说,一边朝北墙窖钵跪下磕了个头,然后蹑手蹑脚退了出来。
三人忙打起手电,返回了工地。老陈这时望了望天上的“实星(民间对参宿的称呼)己偏西,知道当下时间是夜里十二点己过”
事后不到半月,王大眼被烧红铁棍救回性命的事,还是在水库工地上不径而走。
有的说这属于灯火炙是中医的火疗的一种。有的说这属于古代的巫医——祝由术,有的说手捋烧红铁棍是江湖常见的障眼法属于魔术。不论那种说法,平常人都很难悟透内中奥秘。
文章至此,这段诡异见闻算是结束了,当然文中几个悬念要在结尾时候揭开谜底。特别是手捋烧红铁棍这件事。一定要给大家科普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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烧红的铁棍虽然很热,但人手与之相接触时,接触面积并不大,因此,热刺激尚可忍受。况且,由于接触只是一刹那,热源还未及传导入皮下,已脱离了接触,所有这种耍火的表演都是在利用这个原理。
另外关于王大眼中邪的事,是因为他不遵守天人合一的规律,开春就露天光膀子,再加上又饿又累,这是极易受外邪侵入而致疾病的。那骷髅瓢冒烟的的确如老陈所说,是骨头白磷自燃而引起的。
为何王大眼经过老太太一通法术,能恢复正常呢,这都是利用中医火疗、冷敷能扶正固本,活通经络,疏通淤堵等,泻火散结中医知改的作用。不要相信这旁门左道,谨防那些跑江湖的假郎中,利用中医上一点知识,加上幻术做掩护来骗取钱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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