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有时有阵雨，我在有亭宇楼阁的西坝公园散步，即使下雨有地方躲雨。遇见老家是淮阴农村的周老哥，年龄60差不多。他讲昨天拔牙的经历，我觉得有意思便记录下来。熟悉的人都喜欢跟我讲经历讲见闻，他们知道我喜欢写小说。为了叙述方便，在此使用第一人称勾勒描写。
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。这几天牙疼得厉害，无法吃只能喝稀饭。一顿饭平时五分钟此刻需要半小时，还要承受跐牙裂嘴的难受。后槽牙松动了，吃饭咀嚼的时候稍微碰着就钻心地疼。
不用就小菜，中午喝过放盐的棒面菜稀稀粥，骑着自行车去淮阴县医院看医生。戴着口罩像特务一样，经过三道检查门岗-展示健康绿码、测量体温，问岗位护士后乘坐电梯来到5楼。
配图：女牙医为患者看牙
配图：街头拔牙
5楼空荡荡的，还以为走错了地方。摸索着转了几个折弯才看到看牙的地方，通透的纵深度大约20米。看牙的机器有七八太，一位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趴在近西首门口的桌上看手机。
怎么就一个人？问了不该问的一句话，我情不自禁地嘴里啰嗦：就您一位--老师--医生？
“就我一个人值班”。听到声音，女医生抬头望望我：“疫情期间，只做急诊的治疗。你做什么”？
“我牙疼，槽牙松动，吃饭生疼”。见医生看着，我语无伦次：“牙肉（牙龈）萎缩的厉害。……”头脑里一片空白，不知道说什么了，本来想问怎么处理呢？
医生并不想说话，拿起棉签站起来，示意我张开嘴让她看一眼，轻描淡写地说：只有拔掉。
还想问不拔行不行，保留着养护中不中，还没等我问，听医生接着说：这时候拔牙赶不上了，拔牙前需要做常规的血液检查，.评估血压、血糖、心电图等，还需要行影像学检查，如牙片、曲面断层片、CBCT等”。
听得我一头雾水，要做这么多繁琐的检查？我问“拔这颗牙总共能要多少钱？”
200多块钱吧！
我“奥”了一声：那我改天再来。在农村生活习惯的总是有点舍不得钱，赶紧借坡下驴走人。
配图：金湖街头的牙医
周哥的两个儿子都是大学毕业，如今事业有成在新光苑买房，来住就是吃喝玩乐。想起夕阳红广场那边有摆摊拔牙，从县医院出来就骑车赶过去看看。
巧了，虽然夕阳红广场因为疫情闭园，还是很容易地就找到了那位牙医。上前问：拔牙多少钱？
牙医是50多岁的妇女，叫我坐在旁边的沙滩椅子，看过我的牙：50块钱，连同包牙共计150。
我还价“40，拔吧”。
牙医也好说话“行吧”，随手找出一次性针管，往待拔的牙齿上喷药水。
嘴里感觉麻酥酥的，我就往地上吐口水。
不能吐啊，吐了药效就好了。牙医看见责怪道。
你早说啊。我怪她没提前警告。
5分钟过后，牙医拿过小钳子就拔。“疼-疼”，连喊疼是喊疼，血迹斑斑的那颗牙已经被牙医拔下来了，在我眼前晃了晃。于是往嘴里塞上药棉，说“咬紧啦，等15分钟就好”。
感觉拔牙结束了，我拿出手机付了40块钱的拔牙钱。女医生收了钱，才吩咐回去要记得吃消炎丸子，连吃两天。她并不给丸子。
你不给丸子哈？
那要你再花钱买，我才给哩。
怪我付钱太冲动了，只得问“多少钱”？
十块钱，肯定比药房里的便宜。
那不就等于我没还价吗？
本来我们摆摊拔牙的收费就不高……想一想“医院要价200，这里50还是划算的”，就不用讨价还价的了，不等牙医再继续往下说，我又往她的手机扫码付给10块钱，落得皆大欢喜！
（2021年8月23日在西坝公园晨练时起草，中午修改上传）
免责声明：本文章如果文章侵权，请联系我们处理，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如因作品内容、版权和其他问题请于本站联系